经典之所以为经典,就在于永不过时。即使是上个世纪拍摄的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在今天也依然引人入胜。自由,一直以来都是人类追寻的玩意。物质自由、精神自由、财富自由,修饰前缀要多少有多少。而本片的男主角杜佛兰身上,从最初就带着“自由味”。面对虚假的指控,他拼命说服法官,但缺乏证人,也缺乏说服力。深知如此,杜佛兰的态度是————顺其自然。都这样了,还能干嘛呢?顺其自然其实是“自由”的人的特权。不受外界而影响自己,随之而去,顺从本心,这不正是一种精神的自由吗?
当然,杜佛兰顺其自然又不自暴自弃。他心中始终怀着希望。Fear can hold you prisoner. Hope can set you free. 可以说,从第一天开始,杜佛兰就从未被监狱的围墙束缚过自己,他的心始终在自由的飞翔。而当他意外发现房间的墙很脆弱时,这份希望就一直伴随着他。
常常有人反复刷,反复挖掘当中的伏笔与铺垫,但对于第一次看完的人来说,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爬出500英尺长的排泄管道后,杜佛兰在雨中开怀大笑的一幕。这一幕,也作为电影的海报,遥相呼应。细想起来,许多地方都暗示了他出逃的必然:坚持数年写信只为扩建图书馆、有耐心把石头雕刻成棋子、面对红温的典狱长照旧播放音乐、帮助威廉斯考取教育证书等。杜佛兰给人的形象毫无疑问是有恒心有毅力又善良的。他从未把监狱当回事,反而尝试着融入进去,习惯其生活,但又不堕落其中。
同年的《阿甘正传》,亦是阐述未来的佳作。全片从阿甘的回忆开始,衔接于阿甘与珍妮的重逢,结束于阿甘送小阿甘上学。起初这部片给我的感觉是充满希望的。童年的阿甘,有坚强的母亲陪伴,有善良的珍妮一起成长。虽然受到其他男孩的霸凌,但电影弱化了霸凌的负面影响,反而强化了其对阿甘的帮助————帮他摆脱了支架。但从中间开始,整部片开始割裂为两部分:积极向上,或者说无头脑往前冲的阿甘,与堕落的珍妮。当我看到珍妮前脚与男朋友分手,后脚就把阿甘带到床上并打算做些什么时,我整个人都是amazing的。并非不接受这种所谓开放的态度,而是感慨于这样一个角色与阿甘的强烈对比。阿甘有种暴雨中的花朵之美,风雨越大,只要他不倒下,那么愈发芬芳。而珍妮却是烂泥中的腐烂玫瑰,随着时代风流到处飘荡,堕落自我。但随即我又释然了,那个年代的人,这样的一部作品总需要有人来扮演“坏角色”,从而反映时代的负面问题。滥交、OD、不知所归、有地方住就行,这些特性丢在女性上不要太方便。
在很久之前,我就曾见过有人评价,说这部作品反映了当时人们心中的“美国梦”。不管出身如何,参军入伍,为国争光,收授荣誉,赚大把金钱。这些是很世俗的欲望,阿甘虽然全都经历过,但他却从未被世俗污染。他一直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,唯一的期盼就是与珍妮再见面。面对各种荣誉、金钱甚至名气,他都愿意抛下一切,遵从本心。虽然有人说,他这么豁达是因为有钱,但他是因为有钱才豁达的吗?抛弃闻名遐迩的大公司,回去照顾母亲。之后呢?他捐出自己的钱,修教堂,修医院。而他本人,天天坐在割草机上,割草。他只是不想离开养育自己的地方,不想离开母亲生前呆的最久的地方。
随后珍妮出现了。珍妮也并非坏的彻底,她并没有因为杜佛兰的成功而马上倒贴回去。从影片字里行间也能看出,即使是在他成功之前,珍妮就意识到自己与他不是一路人。他是那么的坚强善良,她是那么的堕落不堪。她深知他很喜欢她,但她也很珍惜他。两人互相珍惜,互相爱慕,珍妮担心自己拖累阿甘。即便是珍妮回来了,即便住在一起了,但从细节也看得出,两人并未同床共枕。最终,珍妮为阿甘生下了小阿甘。
有人把阿甘的一生奉为“美国梦”的生动演绎,也有人把珍妮视为女权运动等的代表。但抛开这些,阿甘始终如一的爱情,始终如一接纳一切的喜欢,是不需要过多解读的。可以说他笨,可以说他自私,但不能否定他的幸福。最后当羽毛飞上天空,与开头遥相呼应时,心中升起的是阵阵怅惘。在20多岁的我的眼中,即使过程当中有许多嗤笑与不屑,但当真正落幕时,还是饱满了对未来的希望。谁知道明天会不会遇到自己的珍妮号?
最近的胃口开始紧缩,吃顿饭都能吃上一个小时。越接收到身边人的成功喜悦,越是徒增焦虑。这两部电影给予我的不仅仅是放松,更多的是给人以向前的希望,向前的力量。我本非批评家,如果看作品都要摧残自己,恶心自己,折磨自己,想些负面解读,那我明天或许就要失去对生活的信心了。